导语:

佛法里总讲放下、不杀生、要行善。但要讲通这些道理,往往总得用放不下、大开杀戒和作恶多端来当原料。读《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面有名“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关于其意思我不甚明白,但我明白它的本意就是你不必明白,你整明白了,反倒又不明白。

周星驰新拍的《西游·降魔篇》,是他离开刘镇伟后再一次拍西游,《大话西游》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但它讲的却是这部《西游·降魔篇》许多年之后的事,刘镇伟带着周星驰讲师徒四人取经路上的事,现在周星驰回过头来又带着文章讲唐僧上路之前的事。

《西游记》里,唐僧取经路上众妖精纷纷出来劫道,宁肯挨孙悟空棒杀,为不知当时是谁知会了他们,东土来的那个和尚身上的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那是几百年前封建时代卫道土脸色下世俗人们的兴奋点。现在,世风开化太多,“西游”的新故事里开始篇篇都离不开男女私情。

电影中,前天蓬元师猪刚鬣(八戒)开了间高级饭店,装帧得很五星,格局从内到外都让人想到北京通惠河北岸的建外SOHO,它的功用还是和孙二娘包子铺一样,人肉馅挂炉乳猪的产品设计灵感估计源于导演尝过正宗的北京烤鸭之后,其实这也同样适用挪移于这大北京里一排排一栋栋新近建起来的商业楼宇,只需把里面那些整齐挂起的人肉馅挂炉乳猪换成一个一个屌丝房奴即可。而同时正在热映的《云图》里也有这么一段,在2144年的新首尔,克隆人的命运就是生前当机械的餐厅服务员,死了送进屠宰场当“挂炉”原料。若,你看过《西游·降魔篇》,也看过如火柴盒一样曾经象征现代城市文明,现在又象征着龚爱爱(陕西著名银行业贪官)欢场、官商勾结灰暗统治的SOHO建筑群,再看看《云图》里描绘的2144年,才知道挂炉烤乳猪才是我等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看过这部《西游·降魔篇》里的重口味,保证1周都不会再想吃北京烤鸭,而重口味又正是周星驰与刘镇伟争夺“西游”话语权的大杀器。2006年刘镇伟曾拍过一部《情癫大圣》,脱离《大话西游》风格玩了一把小清纯,结果票房欠佳。刘镇伟当年曾给当记者的我讲他设计的孙悟空出世的故事,孙同志出生后对自己的性别认同出现了严重问题,搞不清到底自己是只公猴还是只母猴,于是一路打打打, 打上天庭,只不过是想搞清这么一个小隐私。所以,我倒觉得周星驰在某些小处上缺少刘镇伟的细心,比如本片的唐僧(陈玄奘,文章饰)自始至终个性上的矛盾看似都太过轻佻,无论是作为一个虔诚佛教徒的自我认知,还是作为恋爱中人对感情属意,都只在“是"或“不是”中间打转转,看来刘周二人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大话西游》靠什么迷倒了我们20年,还不是因为有至尊宝和紫霞仙子城头那不可方物的最后一别。这次看完《西游·降魔篇》从电影院出来,当乐得缺氧的头脑稍稍清醒过后,又把恨星爷恨得牙根痒痒,您凭什么让舒淇小姐就那样随随便便给唐僧的大爱执念殉了情,唐僧虽不稀罕,孙悟空不还单着呢。人妖世界,搞美丽了是童话,搞丑恶了是鬼话,在周星驰茹毛饮血与时空穿越的重口味画面里,又总能让人联想到现实世界里的种种的龌龊与腌躜。妖魔虽然是物质世界的虚妄,但又时时潜伏在人们的心上。比如电影开始时,河边诸村民们的自私和歹毒,还有那个整体世道的黑暗与混沌,越看,就越觉得光靠唐僧的佛陀执念无济于事,早晚还要请出孙大圣抡起他那根金光闪闪杀气腾腾的全能杀人棒来以恶镇恶。

毛泽东曾有首诗,是写孙悟空的,你看它是不是也适合这部电影:

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金很奋起千钧棒,玉字澄清万里埃。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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